愣,想起自己才来到王家庄的时候,因为不耐烦也不会做家务,让王老汉给自己找几个丫头,那天晚上刁蛮任性长得白白静静的珍儿,也在迁徙的途中没了,葬在路边,这辈子都不得与家人团聚。
松花和澄妮看着珍珠的眼神,就知道她又起了怜悯之心,连忙道:“哼,你姐姐没了,那是她命薄福浅,平时嘴巴刻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在王家庄那是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她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干什么!你也不用拿着你姐姐的死,来娘子面前装可怜。”
那个小丫头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珍珠,委屈的道:“当着娘子呢,你胡说什么?我来就是来为我爹娘领罚的,没有别的意思,是娘子问我话我才说的。”
宝儿这么一说,松花猛地明白过来,虽然她们谁都没想过珍珠是王家庄的奴才,但是按理来说,她也是。“你爹娘闯了祸,那是罪有应得,你牵三扯四的是来领罚的样子吗?真不愧是三爷爷家的人,都长着一张巧嘴儿。我说错了话我合该受罚,可你也休想让娘子不罚你爹娘!”松花说完也扑通一下跪在一旁,给珍珠请罪。
“我这一句话还都没说呢,你们俩就都安排好了?不像话,宝儿的爹娘再不好也是我们的长辈,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宝儿你来这里就是不让我罚你爹娘是不是?”珍珠看着面前水灵灵的小姑娘,心里一片柔软。
“是,我知道爹娘犯了错,可他们再犯错也是我爹娘,宝儿情愿代为爹娘受罚!”宝儿在地板上跪着,一副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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