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看珍珠和马家主了,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后背,怪不得马达看自己跟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想在背后说他们蛮族的不是。
马秀成看哈飞眼神闪烁,嘴巴张了几张没说出来,站了几站又坐下,想辩解又无从辩解的样子,要不然以哈飞这胸无城府,爆碳儿脾气,那有不当场发飙的,现在这表现就很明显的一副理亏模样,心里就更踏实了。
马家主对珍珠道:“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比较同情小娘子初来乍到,想必带的银钱也不是很丰富,我马家添为金牛山大族,虽谈不上富贵已极,可也是有几个银子的,比起娘子来可能还算丰富,今日娘子有困难,蛮族有难,我马秀成也不好袖手旁观,愿意尽自己绵薄之力,一解大家的烦忧。我愿意和娘子一同收蚕茧,多少就看寨子里的人是愿意多卖与我些,还是愿意多卖给娘子些了。”
马秀成这话说的漂亮,说了给蛮族和珍珠分忧,站住了大义,既然是赔钱的生意,多一个人分担有什么不好,不答应就是有鬼,说了分担只是分了收购权,具体分担多少没说,只要到时候看情况,那些蚕茧就随意他怎么收购,收一筐也是分担,收千百筐也是分担,这个就要看行情了。
对于谈判过千百次的珍珠女士来说,马秀成的小伎俩小算盘,她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让她来顶缸,自己躲在后面等机会,有机会就出来抢好处,没机会就可全身而退,她华珍珠什么时候让别人这么占便宜了——除了因为身份的问题,不敢和威武镖局的钱进掰扯之外,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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