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平静了,芳娘回后面的小屋休息,七婶安排好孔方,又赶紧回到后面给珍珠端药,忙的脚打后脑勺,额头见汗,气喘吁吁。
“七婶,这里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你看看谁家的丫头可用就挑上来,就挑上来调教吧,那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好,芳娘又受伤了,光靠你一个人还不得累死。”珍珠看着七婶道。
“这个我也留意着呢,但也不可操之过急,这些日子我这耳根子就不得清净,经常有人来求我,这都是一家子,原来还有规矩管着,现在让我可怎么说,所以只好是谁家的都不要,就先我一个人吧。”七婶说起这事来也是一肚子苦水。
这个珍珠可就不想管了,要是连这些鸡毛蒜皮的都管,可真就累死了,听了七婶的抱怨,她什么都没说,喝了药就躺下了。七婶连忙下去,又准备芳娘的药了,得还得多伺候一个人。
西屋里孔方的箫声又想起来,这次并不是单纯的想为两个丫头治病,今天看到的听到的,都让他不得不多想想,是还这么自怨自艾的,孤芳自赏的过下去,还是积极进取,他虽然不能出将入相,但还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他需要好好想想。这些思绪,化作箫声,环绕着这木屋,飘荡在山林,轻抚着他们每一个人,让每一个安静,让他们安静的想,思考,思考,再思考。
珍珠浮躁烦乱的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下来,身体也放松了,在床上静静的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脑袋里如同过电影一般的闪过,今天做的事对自己可是影响深远,如果做好了,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