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药给凑齐,所以晚了,我看中几样药材,还都在地上长着,现在采下来就不新鲜了,等用的时候再去采就是了。这位孔小书生刚才给娘子诊过脉了,脉相如何?”药巫带着一身冷气湿气道。
“花娘娘辛苦了,快请坐,娘子这身体还能怎么样?虽然出血之症有所好转,可别的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变化,唉——俗世纷扰,这病也是没办法养的!”孔方就把下午哈族长过来求珍珠解困的事说了一遍。
药巫听了,也是不住的摇头,道:“这件事确实也只有珍珠娘子能管,我等愚笨,实在是不堪大用,只是这样对娘子的病是最不利的,她的病最是不能劳心的,现在却要筹划这些事,我们也只能尽我们的本分,多多看护娘子的身体。娘子你但凡想出什么主意来,就尽管差遣就是了,下面的人自会帮你办好了,还请多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个我那能不知道,我要是有主意就最好了,可惜的是我根本就没有主意,这才是我烦乱的根源。”珍珠疲惫的道。
“没主意就慢慢想主意,凡事欲速则不达,娘子要多歇歇!”药巫轻声细语的跟珍珠说着话,手指轻柔的按摩着她的头部,珍珠慢慢的睡了过去。屋里的人停止了讲话,连呼吸都放的很轻,只希望珍珠能多睡会。
“我送你回西屋,今晚不回去了,晚上我来守着娘子吧。”药巫道。
药巫即是女人又是医术高超的医者,她来守夜最是妥当不过的,大家全都热烈欢迎,没有异议。七婶立刻给花娘娘收拾晚上要用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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