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冰蚕丝帕子发呆,这图里有山有水什么都有,连上山的路都标的清清楚楚,只是四块帕子上的路每条都不一样,也不知道那条是真那条是假,哈飞说那条都不是真的,如果其中一块帕子是真的,不就是试四次吗,人们早就找到上山的路了,根本就用不着费心思找路了。这话说的有道理是有道理,那要去往神庙的路要怎么找呢,这几块帕子到底要告诉人们什么呢?珍珠可犯了愁,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时不时的敲敲自己的头。
“娘子又不好好歇着,都病成这样了,还看这劳什子做什么,他们不是有张大夫和孔先生吗?澄妮和松花今天听了孔先生的曲儿都流泪了,山洞那边的几位听说也不疼的哭爹叫娘的了,还拉出了虫子,您说说,这不都见好了,娘子快歇歇吧。”七婶高兴的说,把珍珠手中的帕子拿走,放了起来。
珍珠被七婶念叨,夺了地图,既没高兴,也没生气,让七婶扶着靠坐在床上,接着发呆,还有苗寨的偷袭,这个也是需要解决的,还有蚕茧的问题,不解决也不行,那一件都是三根鸡毛信——十万火急的,这可如何是好?听着孔方时而温情脉脉,时而百转千回,时而慷慨激昂的箫声,珍珠心急如焚,可又无计可施。
“七婶,你去让孔先生歇歇喝口茶,什么事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既然知道有效那就这几日一直这么治疗,只是他今天把箫吹裂了,她俩也不见得就能立刻好转,别她俩还没好,他却累到了,让他看看我就知道了,去吧!”珍珠对一旁叠着衣服的七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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