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孔方现在静静的静静的坐在那儿,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闭上眼睛,天地之间仿佛就剩下自己了,整个人都融化了,化成了这里的风,这里的树,这里的花花草草,再也没有人世的喧嚣,没有了俗世种种,闲云野鹤,与日月为伴,与山川同在,原来是这种感觉,原来真有这种感觉。
珍珠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来来回回想着目前的几个问题,蛮寨的蚕茧,这个一定要想出处办法来,这就是相当于汉人的粮食,他们住在这大山里,山里虽然有的是地方,可能长粮食的地方不多,也不能走的太远,走的太远了危险,种的太远了——也不好说,还不知道是给谁种的呢,山里的猴子野猪什么的吃起这些东西来那是动作神速,一晚上就可以让一年的辛苦白费了。
所以他们只能到山外去换粮食,这里的气候,和劳动习惯,让她们养蚕卖茧换粮食,成了他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可这个生活方式因为外力的作用被打破了,这让这个链条最低端的人们惊慌失措起来。
苗王的偷袭,很聪明的办法,知道避其锋芒,攻其不备,是个聪明的胖狐狸,可惜他对面有自己这个更狡猾的猎人,他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
“找到去神庙的路才是正途……”哈族长最后的话,一直在珍珠的脑袋里回旋。是,哈族长说的没错,她是需要找到去神庙的路,不能把鸡蛋都放在张颂这一个篮子里,就如同当时她出山去请张颂孔方来一样,不能把鸡蛋放到寻找去神庙的路一样。
珍珠脑袋了乱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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