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下去,换了热茶过来。哈族长和哈飞坐下,唉声叹气了一会儿,道:“是为苗寨的事儿,这次吴朗着实不是个东西,他知道我们寨子里娘子在,手里有连弩,就没有攻打我们寨子,娘子走的这十几天,已经有三个寨子遭殃了,他……他偷袭攻打的是别的寨子!别的蛮寨那里比的上我们的寨子防卫严格呢,怎么抵抗的了苗王那群野人。那些寨子多穷困,人数也少,这几天死的死伤的伤,死了几百蛮人了。吴朗杀了人还不算,还一把火把那三个寨子也化为灰烬,弄的剩下的人都无家可归,这个时候,就是能归也不敢归,不知道什么时候苗家的人又给杀过来,这不这几天那几个寨子的头人,带着剩余的人,都来了我们里寻求庇护。每天百十来人的吃喝我都要想办法,我们寨子本来也不是很富裕,这么下去我也吃不消了。黑龙潭那边一直都没什么事儿,你说说,如果我们守不住也就罢了,撤回来也没什么,这次……这次这叫什么事儿,我们拼死拼活抢来的水源,不能苗寨那边什么都没说呢,我们……我们就去跟苗家的说还回去,如果这样了,这不是脸也没处儿搁。这次吴朗的是损到家了,让我是上不得下不得,这可如何是好,只能来求娘子了。这也应了你们汉人那句什么屋漏偏逢连阴雨,破船又遇浪打头,还有这些日子春蚕都上山了——开始吐丝了,可是这收茧子的商人一个也不见,原来这事儿都是马家一手包办的,今年也没有动静,我亲自去问马家,马家说现在外面鞑子横行,那个敢到北岸来,他们也没办法。可是这一年的进项都指着这蚕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