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说话,就是不知道是和谁在说话。
孔方开始的时候用银针刺穴的方法,来刺激二人,这二人也知道疼,只是对于意识这一项是不管怎么扎都扎不回来,这让他有些气馁,这跟原来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不过这才来了半日不到,以后有的是办法试,听外面的动静就是张颂那边有些进展,自己这里却是束手无色,苦恼呀!
去抓药的顺子叔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手里拿着药,身后还跟着阿罗,顺子叔把要递给那几个媳妇子,说药都齐了,他去哈家叫门,哈族长一听是找药材,二话不说就让人拿着方子去了自己家的药方,并且……顺子发现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几个女人早就走没了影儿,撅了撅嘴顺子在外面回了话,就爬回树屋歇着了。
经晚上这么一折腾,珍珠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对外面的风吹草动尤其敏感,别人都说她请了医术高明的大夫来,仿佛这几个的病离痊愈只有一步之遥,病痛离体已经指日可待。
在人们的热切期盼下,只有珍珠自己心里清楚,张颂医术确实高明,可解蛊并不是他的专长,他跟着自己来到大山一是和自己有些封建迷信的香火情——大家都说自己是张颂的贵人,他是因为自己转运的。二是他对医术有自己的执着和痴迷,来这里是想攻克一个学术难题的,至于能不能攻克,还是影里罩着的事儿呢。
也不知道那几个人吃了张颂的药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好转,珍珠躺在床上想东想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主子没睡,做下人的怎么能睡,对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