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柱子又要拉了,可人都没吃过东西,有什么可拉的,这拉出来的都是血水,都拉血了,这人肯定是不中用了。柱子媳妇现在是哭都没有眼泪,摇摇晃晃的起来,请珍珠和山洞的里的别人出去,让自己大女儿帮忙,扶着大柱子起来。珍珠看到一个十来岁,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儿,一泡泪眼儿的走上前。
山洞门口摆着香案,一个几案上摆了几样果品,和两个烛台,法师一手拿着一柄长剑,一手拿着铜铃,边摇动铜铃,边晃动长剑,口中念念有词,唱着抑扬顿挫大家都听不懂的歌儿。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大气也不敢出的围了一个半圆,紧张虔诚的注视着巫师,远处也有蛮族的人在观看。
法师边跳边舞了一会儿,用手中的剑在前面的一个像小盆儿一样的器皿里沾了一下,然后分别在两盏烛火上左右一点,往中间一摆,轰的一声,瞬间两盏烛火炼成一条火线,巫师迅速的用宝剑沾了一道福,用这一线的火烧了。
在这烛火练成一线之后,人们都发出一阵惊叫,纷纷后退,眼中既是崇拜又是敬畏,人们对未知的世界,本能的保持着敬畏之心,这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法师烧了福以后,就停止摇铃,将法器都一件一件的收起来,转身跟哈飞说:“少主,这驱虫的法式已经做完了,希望以后的人都能逢凶化吉,不再遭受厄运。里面的几个人,是糟了最厉害的虫王的诅咒,是不会好的了,本巫已经和虫王求过情了,他不会在为难这些外来人,但里面这几个他是要收走的,作为他的祭礼,还希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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