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飞跟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哈飞看了一眼珍珠这边,表情凝重的对那几个人摇了摇头,然后率先往前走了,那几人也好像满脸无奈的,跟着走了,车队也摇摇晃晃的也跟在后面走了。
珍珠看着两旁的山路就是在一个山的缝隙里,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知道是路,而且这条路给人的感觉是一直往下走的,而且越往下走越黑,走到最后点起了火把,珍珠看到好像进到了山的里面。要不这些蛮人不让大家看进山的路,原来是一条秘密通道,如果不是有人探险把这条路找出来,或者山里的蛮族告诉你,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上山的应该不会选择走向下这条路的。
走了一个多时辰,车队才从山腹中钻出来,开始上坡,然后下坡,再上坡,再下坡,如此反复不知道走了多远,珍珠已经晕了,看着那里都差不多,而那里又都不一样,完全转向了。索性珍珠也不看了,倒在车里养精蓄锐,等到了寨子里再起来。
这样起起伏伏,颠颠荡荡的感觉不知道走了多久,让这个在路上颠簸了半年的女士都吃不消了,肚子里的五脏庙一起抗议起来,弄的有些恶心呕吐的感觉一起往上涌,但是千万不能吐,一定不能吐,因为身体有记忆功能,如果这次坐车吐了,以后坐车还会吐,所以要尽量忍着。
道理是谁都懂的,可坐起来就困难了,珍珠真的忍的很辛苦,这种漫长而又不知道尽头的旅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头儿,玉帝呀救救我吧,珍珠心里在使劲的呼唤着。珍珠感觉现在自己像是筛子里的土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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