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有银子的汉狗!”阿罗吼道。
“阿罗你吼什么吼,我说要你们少主胸前的银牌了吗,住客栈得掏钱,吃饭得掏钱你懂吧?”珍珠盯着阿罗问。
“知道,可是......”阿罗刚要说点什么,就被珍珠一挥手打断了。
“知道就行了,我要哈飞胸前的银牌,正是因为它不是银子,而是一件信物,哈飞视之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你们欠我银子,以后用银子来还这样东西,我们也是逃难来到金陵的,这就是我的家,只要找到这里,就能找到我,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的东西拿不回去了,怎么样,我提出的条件公平合理吧!”珍珠眯着她的月牙儿眼儿道。
“狡猾奸诈的汉.....汉人,我们会一分不少的把银子给你们的!”阿罗恨恨的道。
“那就请把银牌交给我吧!”珍珠伸手跟哈飞要。
哈飞一脸纠结,无比懊恼的道:“阿罗,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出山来看看,你看看,你看看,这下好了,都要把凤纹牌抵押了!”阿罗低着头,一声不吭,肯定心里也自责的不得了。
正在屋里为凤纹牌纠结的时候,晨生从外面跑进来,道:“娘子,大管事带着苏学士和他的两个学生来了。”
珍珠遂丢下屋里拿出银牌如同生死离别办难受的哈飞和阿罗,快步从里头出来,看到王老汉和苏越他们几个人高兴的道:“爹,苏学士,伯牛兄,圆融兄你们来了,快去我院子里坐。”大家忙着一通乱腾的见礼。
“见过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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