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也收回目光,从马车上下来,对钱进抱了抱拳,道:“见过钱总镖头,我们去城里见就行了,还劳动钱当家大驾光临,珍珠可是受宠若惊。”珍珠的话让威武镖局的人相互看了看,然后各自都盯着地面上的蚂蚁打架去了。
钱进听了珍珠的话有那么一丝尴尬,哈哈大笑了两声道:“因为现在的形式非常,我亲自前来也没有什么不可,我来就是要告诉珍珠娘子,我们镖局能带娘子过江......”
珍珠听了这话,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儿一样,说不出的爽快,伴随的是眼里也多了那么一丝柔和。
“只是我们的船只比较小,而且还是藏起来的,因此不能明目张胆的的过江,娘子带的车辆和牲口都这么多,这些目前是过不了江的。我们的船藏在沿江而上的几十里外,这船一次只能渡十几个人呢过去,那边的水流更湍急一些,大的牲口是一个也渡不过去的。”钱进低声的道。
珍珠听了后半句话,心里是哇凉哇凉的,王家庄和自己的全部财产可是这些车辆牛马,为了能让这些车辆牲畜抵达金陵,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赔了多少银子钱,遭受了大家多少不理解的目光,如果这些东西不能过江,路上受的这些苦,就都付之流水,那到了金陵城可就真裸奔了,大家赖以生存的本钱都没有了,那还过什么呀过。
珍珠抬头看向大家,看到钱进师徒几个都盯着自己看呢,不想珍珠突然抬头看过来,几个人闪躲不及,都有些讪讪的。
“钱镖头,路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