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占据另一口棺材的变成了王老汉,他让珍珠回到了车上,他来睡棺材,在王老汉的意识里,女孩子还是应该本本分分斯斯文文的。
可是珍珠这个女儿是比个男孩子都不安分,整天和石头二蛋那些生瓜蛋子踢腿骡子在一起嘀嘀咕咕,现在居然嫌车里憋屈去睡棺材了,睡棺材就睡棺材吧,还让人家抢了一次去,要不是人家以为诈尸了,把她扔在路上,你说说,你说说,让他们去那里找去。
每每想道这个事情,王老汉就不寒而栗,所以干脆自己占领了棺材,把珍珠给逼回车里了。珍珠怕王老汉冻着,用从王府别院搜刮来的几张狼皮和狐狸皮坐褥给王老汉和石头做了两个简易睡袋,这俩人躺在里头和躺在炕头儿上都差不多了,把这两人给美的,从此再也离不开这棺材了。
这王家庄的人哭了半个多时辰以后,也没人理没人劝,大家也都哭的没劲儿了,只好自己停下来,下到有水的地方洗了把脸,各自找空地坐下来。
现在长江北岸都快成了难民营,不管有钱的没钱的,到了这里统统都走不了了,这里所有的船只都被大军征用了,江面上也到处都是人,只是都是大魏的官兵,大船小船,千帆竞渡好不热闹,所有的人都到处打听,到底什么时候这些大军能渡过江来,才能轮到他们过江。
这过江还没着落呢,眼看着南岸的军帐一顶接一顶的支起来,南岸的军营建起来,北岸的鞑子也就快到了,那样就会一步一步的蚕食着他们的栖息地,看样子再过几天,他们这江过不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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