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儿理解错了,只好傻笑了两声,坐下不说话了,静等着吃肉,以后珍珠他们说话,自己坚决不插嘴了。
王老汉的表现,又让苏越几个笑个不停,珍珠坐着不说话。苏越他们立刻意识到,他们有些过了,这王老汉说的再逗,再无知,他也是珍珠的爹,珍珠可对他们有恩
咳!咳!苏越咳了几声让大家不要笑了,“王家娘子,你想买牛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们车队就已经很庞大了,现在又是冬季,万物萧条,除了购买草料,根本就没有别的饲料来源。如果把这一百多头牛买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牲畜多了也不好照料。不过车队里那个叫老七的,这些日子我看着倒是养牲口的一把好手。”苏越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今天珍珠请他们几个来吃饭,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们的意见,可他这么来回一说,等于没说。
“牛是耕田助力之根本,春耕将近,有了耕牛百姓田间之事可事半功倍矣,这是好事儿,田希望王娘子能买下来。娘子一行有几百人,就是一家一头牛照顾,也是可以的。”耕田想了又想的道。
珍珠抬头看了看耕田,看的出,耕田不是在夸夸其谈,而是提出了应对之法,比较可行的应对之法,这个耕田是个务实派的,或许这和他来自下层社会有关系,比较了解民众的疾苦,只有这样,才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说句很文艺的词儿——他是有生活的人。
“伯牛兄说的很对,也解决了一部分问题,只是我们现在是在逃难途中,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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