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走,现在金陵城的府邸可是千金难求,你就住在我们小时候一起住过的撷芳殿吧。虽然此殿非彼殿,可那是我们最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年华,朕每每想起心里都是甜的,所以来了金陵也选了这么一处做了撷芳殿,只是它离大殿并不近,相反还很远,只不过有单独的宫门可以出入,我当时就想,这一处留给誉弟,在金陵就不令赐府邸,什么时候打回京城,再驻会恒王府就是了,誉弟不要再拒绝了,就当圆了朕的拳拳之心。”皇上说的泪盈于眼,着实让人感动。
恒王看皇上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自己如果还拒绝就不好看了,只好答应下来,他堂堂王爷,情报又畅通无阻,怎么会落得无处栖身的境况呢?金陵城西的一处无牌无匾的大宅子就是自己的产业,只等着自己入住,开府挂匾呢。来金陵的下人管家都在那里,打死他都不信皇上不知道。没办法,这应该是皇上打的感情牌,不过打就打吧,说起小时候,恒王确实有些感慨,坚硬的心有了那么一丝柔软,低头应下了。
下了龙辇以后,恒王和皇上告辞,跟着五福去了金陵行宫的撷芳殿,走了一刻钟,抬头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小院儿,外面种的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五福引着恒王来到一个月亮门前,下面一水的大理石汉白玉台阶,大家拾级而上。
进了院子,走十几丈就是一座小小的穿堂,穿堂上是杏黄色的琉璃瓦,两旁的九曲游廊,上面吊着各色的鸟雀,隔上十几步就一个十几岁的小宫女,沿着鹅卵石铺的小路往前走,穿过穿堂,就是正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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