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辇车,臣弟还是骑马的好。”恒王仍然不温不火的道。
皇上几步从车上下来,站在恒王面前,凝视着他,“誉弟,你走了几年,跟朕当真生疏了,在朕面前还总是陛下陛下的,叫朕诺皇兄,甲胄在身又如何,快快随朕上车。”说完,魏帝携了恒王的手,登上龙辇。
只听车外高宣一声:“起驾——”銮驾迤逦而行,往金陵城的方向走去,慢慢的车驾越走越快,所有人都奔驰起来。
马车上一阵沉默之后,皇帝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恒弟,你也都看到了,我们齐家的江山,就要毁在我这不肖子孙手里了,鞑子的铁骑强悍,所到之处,犹入无人之境,我大魏军队,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节节败退。现在几道金牌宣你领军前来,为的就是能阻挡了这些鞑子的脚步,不要让他们再渡过江来。只要制止住鞑子的铁骑,打败他们收复长江以北之地才有指望。如果在朕有生之年不能收回这些失地,朕在九泉之下也无颜见列祖列宗了!”说道伤心处,两行清泪,顺着清瘦的面颊流了下来。
皇上的悲伤不是假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何况以堂堂天子之尊,在一个臣子面前流泪呢?
齐誉紧抿着嘴,看着前面的车门,最后道:“陛下,没那么严重,鞑子虽然厉害,可是也没有那么坚不可摧,他们长途奔袭,又远道而来,深入中原,必定不如在草原上作战那般如鱼得水。”
“看来誉弟是有必胜的把握了?”魏帝一把抓住恒王,惊喜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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