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前面,手中的三尖两刃刀舞的如同车轮一般,护住了珍珠自己和坐骑,一阵叮当大响之后,射向他们长矛四处横飞,石头安然无恙,他保护的众人更是有惊无险。
车顶上的壮丁看这边脱险了,一时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大喊道:“杀了这些只知道鱼肉百姓的败类,拿命来——”不等石头的命令,车顶上略着石头等人的头皮,飞出一波箭雨。
对面的士兵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看到车顶上的弓箭手怒了,早就都躲到了战马后面,只听得数声马匹嘶叫和人的惨叫,对面出现了几匹受伤发狂的战马,对着石头和珍珠他们这行人横冲直撞过来,这......这真是一个事故连着一个事故,这老大果然不是好充的,这么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了两次生命危险,珍珠的额头鼻子上都冒出了米粒儿大小的汗珠儿。
说时迟那时快,石头一抬腿把三尖两刃刀挂在了马上,反手摘下了背上背着的铜胎铁弓,啪!啪!啪搭上了三支箭,双臂角力,吱呀一声铁弓张满,嗖!嗖!嗖!几声响,铁箭飞出,这大铁弓的力道就不是那些连发的弓弩可比的了,三箭一出,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应声倒地,紧接着第二波的三支箭又跟着到了,又有两三匹马或倒地,或转向跑走了。
车顶上蒙了的壮丁也反映过来了,又一次扣动扳机,射出弩箭,把后面那些发狂的战马射杀了。一时两边的对垒全都停止了,只有北风打着旋儿裹着枯枝烂叶在两队人之间扭着转着,死一般的沉静,这些士兵一动不动的在地上站着,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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