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字伯牛,是保定中山国人士,来青莲书院就读三年有余,本想金榜题名,一朝得中,没想到呀,没想到国破家亡,所有希望都化为乌有了,流离失所,还被那些爆......灾民所抢。”那人眼神空洞,失望之极的神态。
“地上躺着的是我们的恩师,姓苏,讳字越,字平之,是青莲书院的客座教授,也是当今文坛上的三杰之一,说是文坛泰斗也不为过。我是先生特收的弟子,因为残疾,我已经不可能金榜题名,位列朝班,只是仰慕先生的才学,想学的一二分,让自己不至于太寂寞罢了。我姓孔名方字圆融,是山东人士,我们知道了京都失守,就和先生伯牛兄商量了一下,收拾行囊南下了,我们也不是什么为了炫耀,因为路上寒冷,只好把最好的衣服拿出来穿上。衣着整齐,举止得当,是我们平时的修为,师父又是放荡不羁的性格,向来不注意这些小节,所以就成了夫人开始见到的样子,没想到却招了灾祸,这也是我们麻痹大意迂腐之过,让夫人见笑了。”地上坐着的残疾之人,浑身瑟瑟发抖,从眼神中能看出莫名的悲凉,对珍珠苦笑道。
这个行动不便的人说的倒是诚恳,珍珠转过身来,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几个在太平盛世会风光一时,或者有所作为的人,在乱世却是百无一用,如果此时她不出手相救,恐怕这几个人再也坚持不了一两日,“好吧,我就让你们搭顺风车吧,不过以后的事,我不能承诺,你们要好自为之!”
“多谢,多谢这位夫人!”这个行动不便的人,此时脸上才有了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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