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车队正在行进,从车队旁过去两骑一车,高歌飞驰而去,“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岳飞的满江红,现在吟唱这个正对景儿。
珍珠从车窗往外看去,只见一个须发花白,身体矍铄的老者,穿着棕色嵌金边福字锦袍披着青色出风毛披风,骑着一匹白龙马,在车窗旁一闪而过,身旁一个四十来岁的书生,穿着宝蓝色团花棉袍,腰及丝绦,一旁缀着一块玉佩,飘着桃红色的穗子,另一边斜跨着一把宝剑,阳光照在上面闪着耀眼的光,身上披着出风毛月白色牡丹花纹的毡斗篷,头上戴着宝蓝色书生巾。身后跟着两个背着包袱,也骑着高头大马的书童,和一辆小轮贴金粉轿车,这拉车的大黑马有着闪缎一样的毛色,车门紧闭,里面坐的什么人不得而知,看这样子大概是女眷吧。
这么拉风的组合,真是老的有气质,年轻的潇洒,书童贵气,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逃难还这么高调儿,最奇怪的是如此豪华,却没有一个护卫,是他们本身就是高手,还是有人暗中保护呢?珍珠狠狠的鄙视了一翻这几个人,诅咒他们被土匪抢劫,被饥民生吞活剥了。
过了几天,当车队和这几个人再次相遇的时候,珍珠简直就不敢相信,这几个人就是前两天碰到的拉风组合。几个人奄奄一息,老先生脸上都是血,那个挎剑的书生的剑早就不知道踪影,披头散发赤脚守在老者的身边,两个书童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下肢瘫痪的书生模样的人,也是这几个人中最整齐的一个,外衫都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