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鞑子的马跑的可是很快的,再不走,说不定那天醒来,鞑子就在眼前呢。
珍珠这两天也坐立不安的,心里想这些人到底会不会来呀,要是总不来,这车队也是要走的,再不走时间就更不充裕了,正在珍珠焦躁的时候,红丝撅着嘴进来了,“娘子,那群人又来了,这次是让你赶快带着大家走的!要留下的是他们,要走的又是他们,要是在沧州休息两三天就上路了,现在说不定都在二三百里地以外了,都进入山东境内了!”
听了红丝的话,珍珠焦躁的情绪,快速跳动的心,在这一刻都恢复平静了,端起面前的药一饮而尽,芳娘立刻端过清水来,让珍珠漱口。
澄妮在一旁紧张的注视着珍珠的一举一动,这半天看珍珠都没有搭腔,不知道娘子是不是还在生这些人的气,这生气归生气,也不能拿着这些人的性命开玩笑,这些人她也不喜欢,或多或少的还有些讨厌,可是他们罪不至死。
“娘子,庄子上的人都在院子里跪着呢,说清娘子原谅她们的无知,还请娘子赶快带着他们逃命!”澄妮忍不住上前道。
珍珠几步走到门口,却并不开门,淡然的道:“这个差事我怕是做不好的,这路途遥远,以后再折损了人,我可担待不起,或许有做的更好的,让她们另选贤能吧。”
珍珠这话是说给澄妮听的,可只隔着道门儿就传到外面了,人们都知道是说给她们听的,可人家珍珠只在自己屋子里发发牢骚,她们也不好接声儿,何况说的也没错,只好一直在外面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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