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我们这么走在路上会有很多人冻死病死的。我们就不要上路了好不好,等春暖花开以后再上路好不好,王家庄我们是回不去了,我们是逃奴,回去只有死路一条。那我们就等暖和以后再走行吗?”跪在前面的松花的大哥痛哭流涕的道。
珍珠傻愣愣的看着一院子的人,道:“你们都是来说这事儿的,我没说要走呀。”
“珍珠娘子,你虽然没说要走,可是你每天让顺子检查车,修车,等车没问题了不就又开始上路了吗!我父母和小弟弟死了,别的叔伯家也有孩子死了,四老太爷和四老太太也死了,我们村死的人已经够多的了,我们不想更多的人死。娘子不是说鞑子会在入冬以前抢劫一票过冬吗,现在都入冬了,鞑子也没有打进来,我们想今年是不会来了。不过等天暖和了,我们会跟着娘子走的,我们除了跟你走,那里也去不了了。”送花的大哥继续道。
这一定不是松花大哥一人想的词儿,想的理由,他还想不了这么全面的理由,即阐述了不走的理由,又给自己留了面子,说明不是不走,而是等暖和再走,让这个家里死了三口的苦主来说,自己有什么不满也不会发,不看死了的,也要看活着的松花,已经呆呆傻傻的松花。
这时旁边的房门也打开了,松花目光呆滞的走出来,直挺挺的跪在珍珠一旁。珍珠看着心里就来气了,这时跟自己逼宫,来苦肉计呢,往院子里的人群里看了扫去,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头埋的更低了,生怕珍珠怀疑道自己头上。
“你们说的这些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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