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珍珠今天想出来透口气。
她的马车在车队的中间,出来以后只能看到前面车的屁股,还要吃许多尘土,这样根本就达不到看日出,赏景色的目的,真是郁闷,珍珠又缩回了自己的车里。
中午的时候,车队要给牛马喂些水,让牲口们也轮班儿,换了一批没有拉车,跟在后面走的。趁着这个机会,珍珠和王老汉和几个丫头说了一声,就去了最前面的马车,就是那两口驮着棺材开路的马车上,坐在材头上,晃着两条腿,优哉游哉的看着两旁的风景。赶车的汉子,是镖局的老把式了,笑呵呵的跟珍珠闲聊着。
因为他拉的是棺材,又是开路的,也很少有人跟他说话,他也憋闷坏了,和珍珠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大叔,这威武镖局是不是累了,原来不是一直都在喊什么‘合吾一声镖车走,半年江湖平安回’吗,现在怎么也不喊了?”珍珠好奇的问。
“呵呵,这不是到了沧州地界了吗?当然就不喊了。”老把式道。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沧州地界就不喊了呢?”珍珠愈发好奇的问。
“这是镖局的行规,镖不喊沧州。沧州会功夫的多,而且功夫都了得,镖局也多,为了表示对沧州武技和镖局的认可,所有镖局到了沧州地界都不喊镖,表示对沧州同行的尊敬,谁要是喊了就是对沧州镖局乃至沧州武林同行的挑战和挑衅,就会有人出来比试。所以任何镖局路过沧州都是要偃旗息鼓的,不能喊。”老把式介绍道。
“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