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集糟了这么大的变故,确实会消停一段时间,他们也可以过几天舒心日子。
“确实如此,马家集受了如此大的重创,再不知道悔改,就真的是冥顽不灵,朽木不可雕了,辜负了太爷的一片苦心。”田师爷嘴里附和道。
“回太爷,阮捕头带着人回来了!”一个县衙的衙役跑进来回话。
“快让他进来,你看他的表情如何?”县太爷紧跟着就问了一句。
那衙役差点乐了,他们太爷这小心小胆儿的毛病这辈子也改不了了,当下老实的道:“我看着阮捕头步履稳健,面带微笑,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这就好,这就好,赶快让他进来!”县太爷站起来在地上连打了几个转而,着急的催促道。
阮七儿这时候已经来到书房的外头,在台阶下站着呢,身穿皂青镶红边儿县衙公服,脚蹬薄地黑靴,腰及牛皮带,腰带上挂着黑皮刀鞘,刀鞘里面是一把卷鼻子短刀,身上披着皂青色的厚布料马上小斗篷,听里头叫进去,立刻弹了弹身上的衣服,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迈步上台阶,有小厮给打帘子,阮七躬身进去,走到书房正中,双手抱拳,单腿打千儿,“参见太爷!”
“免了,阮七你快起来,说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县太爷摆了摆手,让阮七起来,急着想知道结果。
一旁田师爷在阮七儿进来的时候就站起来,两人互相打了招呼,田师爷照例坐下,阮七儿却只能站着回话。阮七儿是县令的下属,是不能坐的,师爷是县令请的幕僚,是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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