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生娘把晨生和芳娘,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带到身边,去了珍珠的房门口,过去以后就跪下道:“珍珠,大管事,都是晨生爹一时糊涂,让爹娘的死给弄的五迷三道的,伤心的得了失心疯,让珍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带着孩子们来给你赔不是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求你饶过晨生爹那糊涂人,只求你看在这一家子老老小小的份上,可不要再说不管的话。”
晨生娘边说磕头,触地有声,不一会儿就额头见血了。晨生心里疼的是挠心挠肝儿的,跪爬了几步,一把抱住他娘,不让他娘再自残下去了,悲声道:“娘,你不要这样,我是爹的儿子,不是都说父债子偿吗,爹犯的错,就让我来偿还。”
晨生在外面大声的道:“珍珠,我现在什么也不说了,只要你和大哥哥收回成命,还带着大家前行,我晨生夫妇今生今世这条命就是你和大哥哥的了,这辈子我晨生破门而出,以后只有主子再也没有父母兄弟了!”说完晨生一个头磕在地上,长跪不起。
周围看着的人,对上到晨生娘,下到晨生夫妻都多了许多的同情和敬佩,三叔看着眼前的情况,就要去屋里给说说,可是毕竟是珍珠的屋子,外人不好进去,王老汉对外面这一切又充耳不闻,屋里一个人都没出来。
“环儿,环儿,我是叔叔,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三叔在外面叫澄妮出来。外面这么闹腾里头不可能不知道,几个丫头都大气不敢喘的在珍珠窗前站着呢,王老汉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这是请求别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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