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什么事,现在屋里没人,你要留下来伺候行,别的我可不敢说,你是没见大管事的样子,人都快疯了。”
芳娘听着环儿松了口,心里就是一喜,万事开头难,这件事更是如此,她是打定了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准备来的,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年轻的,娘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件事又是自己公公的错,他一时还抹不开面子,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家也不好过来,剩下的只有自己了,她不来谁来。
这几天不说村里人的脸色,就是自家人的脸色,也都十个人看半个月的,三婶说话总是阴一句阳一句的,‘什么别的光没沾上,就沾了点这个光’,什么办事不经过脑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等......
公公是大伯不好和三婶计较,娘又没力气天天和三婶吵,公公虽然很后悔这事儿,可是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现在只好尽力补救才是正途,光说阴阳怪气的话也解决不了问题。
二婶一直是深明大义的,平时不怎么说话,如果说话了,家里人都会听上一分两分的,这次也是说了公公,“大伯怎么这么冲动,这下可如何是好,我看珍珠对晨生和芳娘还是不错的,比较亲近这两个孩子,你就让这两个孩子去她跟前多走动走动,什么时候气消了,你再过去赔个不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爹娘的死跟珍珠可没什么大关系。大家要不是觉的她说的有道理,也不会跟出来,已经出来了,要事事以她为主,什么抱怨的话都得咽到肚子里去,这不是和下棋一样吗?我经常听爹活着的时候和大伯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