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真是不敢恭维,这位的说话艺术。
这位大夫让松花给涛子喝了药,松花抬头看了看大夫道:“这位涛子镖师才一受伤,我们娘子就怕出现高热的情况,立刻就让我们给熬了这退热的药,只要这涛子镖师能喝下去,就让他当水喝的,这一天的路程,都喝了两副药了,我想这是我们娘子有先见之明的缘故。”
那大夫听了微微一愣,道:“没想到你们娘子还颇通医理,确实有些先见之明,如果不是一早预备了退热的药,恐怕这人已经烧起来了。不知道你们娘子是哪一位?”
“就是大夫来的时候给诊治的那位娘子。”松花骄傲的道。
“原来是她,难得了这么冰雪聪明的一个女子,可惜了,也不知道以后的身体会调养道什么程度!”大夫摇着头道。
大夫的话,说的屋里的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看大夫已经开了方子,黄三接过来,让小二去给拿药。这时候夜都深了,大家也都疲倦的很了,再三拜托了大夫以后,就都纷纷退下去休息了。走到外面,就看不远处珍珠的房门外,几个人在门口跪着,大家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四老太爷一家的人,这件事不给个说法,是不能善了的。看王老汉伤心欲绝的样子,现在正忙着珍珠的病情,没空搭理四老太爷的几个儿子,如果这时候四老太爷家的人不把姿态放低点,以后忙过了,可就没他们的好果子吃了,毕竟这个车队是听珍珠的,万一珍珠好点了,发起狠来,让人把他们一大家子赶出车队,他们可就惨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