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的时候,整个人都如同被抽了魂儿去一样,上一个中了曼陀罗毒的就对子嗣有妨碍了,那个张神医和司徒大夫都说要调养上两三年,就好了。这前面话音才落,后面又来了这么一出,还是对子嗣有妨碍的,而且又是要条理个三年五载的,这一个三年一个五年,就十来年过去了,珍珠恐怕到时候条理好了,也生不出来了。看来珍珠是命中无子,合该绝后,这孩子就是太聪明太要强了,不然也不会落这么个下场,王老汉呆呆的想。
那大夫看王老汉这样,也很替他惋惜,心里也没有办法,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该说的话也是要说完的,看着病患家属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谁听说自己女儿以后生育有困难都会伤心。
这位大夫写好了方子,又仔细的看了看,交给一旁站着的红丝,就被引着去了涛子的屋子。几个人一出门,差点跟门口儿的一个人给装个满怀,大家抬头一看,芳娘满脸苍白的站在门口,看样子一定是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这大夫不解的看了看外面站着的面白如纸的年轻媳妇,看众人都没有理她的打算,就和大家一起,绕过她,去了另一间屋子。
一看这涛子的上,大夫心里就狂跳不止,这个伤太明显了,一定是打斗时候受的伤,一剑穿胸。
这大夫只呆愣了一瞬间,就立刻上前去把病人的包扎之物解开,看上面不住渗血的伤口,立刻把外面敷的药给抹去,让涛子趴着,身子探出床来,下面接了一个盆儿,并且从药箱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又从伤口处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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