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生机丸儿,面带忧色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道:“涛子,好生歇着,等到了前面给你请个好大夫就行了。”
“黄师兄,你也不用宽慰我,我的伤我清楚,这伤放到城里还可能有办法医治,在路上只有等死的份儿了。就算没什么,你我都是练武的,现在天马上就亮了,等不到天黑,刀毒就要发作了,没有降温的药,我熬不过一晚的。只是可怜我那刚出生的儿子,还有刚生完孩子的媳妇,还有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老母亲了,咱没别的本事,只能做这刀头舐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差事,死了我没什么可怨恨的,只是放心不下这一家子人,没了我,他们可怎么活.......”这个叫涛子的趟子手,眼中有对生活的无比渴望,对生命的无限眷恋,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情况,能活下去的可能是微乎其微。
保镖的行走在路上,碰上打劫的,抢镖的,都会先和对方攀攀交情,如果能攀上交情,对方能放自己一马,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当然了,也不会让人家白放,都会送上礼物打点打点的。
差一点的是和对方没交情,那就要说说好话,就像今天,跟人家说自己是威武镖局的某某,如果对方买账就算有了交情,如果不买账,过过招儿就行了,比个高低就行了,一般都能全身而退,哪知道这次因为石头,大打了一场,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中。以至于出现这以命相搏的场面,这情况已经是最好的了。
“瞎说什么,伯母和弟妹侄儿还在家等着你呢,涛子你可要坚持住!”黄三声音略带哽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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