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刻跟她们要方子。
珍珠二话不说,立刻把毛大夫给开得方子给递上了,这司徒大夫看了看,严肃的看着二人道:“这个方子是生搬硬套的打胎方,虽然略有加减,可是还是不能用,这个方子的药量太大了。这个妇人的身体羸弱,致使身体不能养胎,胎也不能安稳,累至今日,这个胎已是保不住了,所以必须流产,然而此妇人怀胎时日尚浅,胎还没有成型,故用此打胎方就重了,用了此方产妇轻者出血不止,重者一命呜呼。行医者,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这是那个江湖游医开得虎狼之药,这和侩子手有何异!”这司徒大夫说的是义愤填膺。
珍珠只能让人赶紧去煎药,别的一概不敢多说,“这次多亏了司徒大夫了,我们这就去熬药,还请司徒大夫多休息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走。”
“这是当然,医者父母心,看不到产妇平安,我走的也不放心,不会让你们的银子白花的,我这妇科圣手的牌子可不能砸在你们手里。”司徒大夫说。
什么医者父母心,给不够诊金你也不来呀,这么尽职尽责的,恐怕是看在那一两银子的诊金份儿上,怕砸了牌子还是次要的,珍珠从心里鄙视这位,可面上仍然毕恭毕敬的不敢多言,这芳娘的小命儿可攥在人家手里呢。要不说没有不怕医生的,就是周立波在壹周立波秀里调侃医患关系的时候,都不敢说的太露骨了,生怕以后进医院,医生对他退避三舍。
半个时辰以后,药熬出来了,先端给司徒大夫验药,司徒大夫先闻了闻,然后用银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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