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鬼似的问那里能请到大夫。
这家人也没说得的什么病,掌柜的以为是得了什么急症,或者是受伤了,二话没说就给找了这位老大夫来,这位毛大夫可是堪称国手,跌打损伤,正骨按摩那是妙手回春,没想到等毛大夫拿上他全套家伙来了以后,才知道是一位年轻小媳妇要流产。
这客栈虽说免不了有人生病,有人死在客栈里,没想到今天碰上个流产的,这掌柜的深以为晦气不吉利,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客栈掌柜的脸上时阴时阳。
这时弄的这位毛大夫一时也举棋不定,说自己不擅长吧,好像说不出口,这妙手回春的牌子可是都挂了多少年了,说能治吧,这心里确实拿不准,所以这开方子只好斟酌了再斟酌,别人看着是医德圆满,谨慎小心,那知道这位是真的心里七上八下早就没了方寸。
珍珠来了以后就直接去了芳娘的屋子,芳娘的丈夫在门外捂着头蹲在地上,看到珍珠过来只冷冷的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把自己当凶手了,仿佛发生这些事,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或许单纯的只是要恨一个人,好让自己好受些,珍珠恰巧各种要件都具备,就理所当然的被任何心情不好,欲求不满的人恨了。
珍珠也懒得和这些痛苦彷徨的人计较,如果只是心里恨就恨吧,反正心里憎恨某人也不会掉块肉,还能适当的缓解对方的精神压抑,现在就是条件不允许,如果允许的话,珍珠真想弄一个自己的橡皮玩偶,如同松下公司的出气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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