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醒了的时候,发现车不走了,曾的一声坐起来,出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状况?”
“娘子,没事儿的,现在才子时了,孙镖师说已经走了一天了,得让牛马歇歇,不然牲口就受不了了,现在他们停在了路旁,把牲口都摘了鞍,放去一旁的草地吃草饮水去了,还说天亮再走。”红丝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哦,爹呢,你们都休息过了吗?”珍珠问。
“我们都轮流歇过了,这以后的时间都在车上,有的是时间睡觉,大管事下去和七管事看着牲口去了,松花去看他娘和哥哥们去了,澄妮下去溜达,在车上坐了一天憋的厉害。娘子你饿不饿,要是饿了就吃口饼吧。”黑暗中红丝轻柔的声音,回荡在车里。
“我也在车上睡了一天了,下去转转吧,拿一块饼下来,你们吃了没有?”珍珠随口问道。
“吃过了,大管事吃了半张饼,我们三个吃了半张。”红丝说着,扶着珍珠从车上下来。外面的月亮如同一个被咬了一口的大圆盘挂在天上,远处有几个小星星眨着他们朦胧的睡眼儿,中秋的晚上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吸了一口清凉湿润的空气,珍珠伸展了伸展腰身,身上多了一个褂子。“晚上凉,娘子要多注意些。”红丝在后面道。
每辆车一旁都三三两两的站着些人,说是五个人一辆车,这都在车上坐着当然是不挤的,可是躺着睡觉就睡不下了,所以大人孩子都是轮着睡。由于长时间的生理习惯,一到晚上小孩子都睡的死死的,让位的当然是大人了,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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