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没了主意。几个人一副瘪三样,吭哧憋度的站在当地。
所有人都在,威武镖局的也在,看珍珠发落这几个人,只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职责是负责保卫工作,别的一概不管。王老汉看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从车上下来,看着珍珠道:“你也不要生气了,也得说个办法,到底这些牲畜要怎么处置,时间也不多了,一会儿我们还要上路呢。”
珍珠已经差不多检查完了所有的车辆,自家带来的车有十几辆,也立刻临时编号,给记上,这一行的所有财产全都清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珍珠皱着眉看着一辆老破的驴车,这车太破了,路上怕出问题,她想让这辆车的主人放弃这辆车,道:“这是谁家的车?”
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佝偻着腰来到珍珠跟前,“珍珠娘子,这是我的。”
“这车太破了,就怕走不了多远就坏了,倒时候影响大家的行程,我看这辆车还是......”珍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扑通一声,那人趴跪在珍珠跟前道:“珍珠娘子,这辆车可是跟了我们家两辈子了,从我爹的时候就有,那时我爷爷吃糠咽菜,要养活一大家子,还要省吃俭用的想给家里攒点家当,弄辆车。我爷爷......我爷爷他壮的像头牛,为了挣些外快,去给窑里扣坯子,一百块坯子才已给一文钱,他硬是一天扣一千块,整整扣了好几年的坯子,才挣上这辆车,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也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放下碗,就再也拿不起来了。请大夫给看,说是劳累太过,风邪入体中风了,这个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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