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醒了盹儿以后,发现这是在古代迁徙的马车上,心里说不出的沮丧伤心,要多沮丧有多沮丧,伤心的难以形容,挖心瓦肝的心痛,梦境和现实的强烈反差,让她不愿意醒来。
外面的人不给她伤心沮丧的时间,威武镖局的已经在外面了,“珍珠娘子,我是威武镖局这次的镖师,孙文给珍珠娘子请安了。”孙文在外面插手施礼。
里面几个丫头赶紧给珍珠整理了整理,带上面纱从车里出来,“孙镖师好,这就是我们所有的人,不知道孙镖师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
“这次镖局是倾巢出动,家里只留了两个看门的,也是从附近找的,也可以说家里一个人都没剩,因为娘子这次人数众多,我们镖局怕出了乱子,全出来了,一共三百多人,比娘子的人少不了多少。镖师有十几个人,剩下的都是趟子手,也都是好手。”孙文汇报着他们镖局的情况。
珍珠点了点头,镖局这边的情况他们都心知肚明,也就没说什么,车都停在只里镇外面几里地的地方,珍珠过来点数,看看少了谁没有,不然一会儿行动起来,丢了再要赶上就有点困难了。
孩子们那坐得住,都从车上下来了,在各马车之间追逐嬉戏穿梭,玩的不亦乐乎,现在真正高兴的也只有这些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童年。大人们要不就在车上躺着睡觉,要不就坐在车里吃着饼,看到珍珠走过来,都纷纷从车上下来,这个女人才是以后主宰他们命运的人。
珍珠说马上就出发,让各家都回到各自的车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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