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仿佛有心电感应般,等珍珠下车以后,看到真的是同济堂,她还是忍不往旁边的棺材铺看了一眼,那个棺材铺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
珍珠去过两次棺材铺,虽然里面整洁干净,掌柜说话和气,带人彬彬有礼,可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果以后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的话,说什么,她也不会再去了。
同济堂的大堂里放了几张桌子,几个坐堂的大夫,在给病人诊脉,开药方,一派和谐恬淡的氛围,为什么只有一墙之隔,一个就是救死扶伤,一个是在安排人的终结的一切后事,矛盾的组合体,奇怪的共生显现。
正在珍珠东张西望的四下打量的时候,离她不远的一张桌子上没人,那大夫就招呼珍珠道:“这位娘子,可是要看病,我给你看看吧。”
“大夫,我不看病,我只是想拿药。”珍珠说着走到这大夫跟前。
“不诊脉,就不知道夫人的症状,那要拿什么药呢,随便拿药,吃出事来可如何是好,小娘子还是让我看看的好,我可是妙手回春,铁口直断,管保让小娘子满意。”这个大夫极力的在为自己做着广告,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珍珠听着忍俊不禁,妙手回春说的确实是大夫,这铁口直断好像说的是相师,于是处于恶作剧的心理,就呵呵笑着伸出说来让这大夫给诊脉。
珍珠感觉刹那间整个同济堂都寂静的仿佛没了人,这让珍珠和一旁的石头大感惊奇,四下看了看,发现看病也不看病了,诊脉的也不诊脉了,拿药的也不拿药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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