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珍珠看七叔这么说话,也不高兴了,说的王老汉好像比鞑子都可怕,太过分了,求自己,把她爹说成那样能行吗,猪脑袋,珍珠心里骂道。
“珍珠,你也知道,你七叔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把脑袋一掐流出来的全是大粪,人有多大屎包就有多大,你们就不要跟七叔计较了。”七叔继续糟蹋着自己。
珍珠很无力,为了求情,也不用把自己埋汰成这样,“七叔,我和爹也没有别的意思,这银子你们签了字,也不见得就让你们还,不过是图个说的明白,大家各自心安罢了。这么一庄子人,好几百,这还没上路呢,就事故不断,这如果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做个决断了,还是有个辖制的好,七叔可明白我的意思。”
珍珠说到这里,七叔也渐渐明白过来,原来这钱不一定要大家还,也是,每家几十两上百两的银子,要这一年到头土里刨食儿的庄稼汉,连身份都没有的奴才还什么,大概真如珍珠说的,这只是她辖制大家的一个手段罢了。七叔狐疑的抬头看着珍珠,想从珍珠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惜,什么也看不到,珍珠一脸的平静。
“大侄女,你说的当真,可不要唬七叔!”老七道。
“我当然不会唬你,还有一件事要七叔做,你签字画押以后,还要拿着这单子,去村里挨家挨户的让她们都签了,具体怎么说我不管,就像七婶她们说的那样,谁怀孕就不带谁上路一样,你也可以说,谁家不签,就不带谁家上路。如果你不去,我就让爹去,但是我爹要是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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