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道。
“不是的,娘说你把哥哥当傻子耍......”柔儿说到这里,猛的止住了话头儿,很不安的看了看珍珠,低头不说话了。
狡猾的小狐狸,跑过来叫自己,就是一定这事儿和自己有关,还说什么让自己去劝劝她娘,难不成自己没来的时候,她娘罚石头就没个头儿不成,现在听柔儿说出来,就站起来道:“那好吧,我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委屈你哥哥了。”
柔儿这才长长得松了一口气,低头站起来,头前带路,去了她家。
石头家是用泥土夯的墙,两扇下木门虚掩着,吱呀一声,柔儿率先推门进去了,几间土坯房打理的整整齐齐,没有因为雨水的冲刷,年久失修出现的裂纹和塌陷什么的,院子的一边支着口大锅,一旁的小饭桌上,是烙出来的饼,锅下面红烬未灭,屋子外面挂着一个被日晒雨淋的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旧竹帘子。
柔儿给珍珠打起帘子,珍珠笑了笑,低头进去儿了,随后柔儿在后面说:“娘,珍珠娘子来了。”
“那还不快请进来。”东边屋里传出柔儿母亲的声音。
柔儿照例去给珍珠掀帘子,珍珠抢先一步,自己掀开进去了,里头屋里很整洁,石头在炕下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炕上一个中年妇人,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正纳鞋底。“大娘好,给大娘请安。”珍珠在炕下福了福。
“你就是珍珠娘子呀,快坐。”石头的娘,让珍珠炕上坐。珍珠抿了抿嘴没有动,道:“大娘,我知道你为什么责罚石头,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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