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怎么说,人多花的多是一方面,走多长时间,怎么走,才是最重要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在陆上走太辛苦,不如走水路,可是水路是要多花银子的,而且还要看看找得到船找不到船。”珍珠道,“我明天进城先去买棺材,如果有时间的话去趟通州码头,看看能不能找到船?”
王老汉听珍珠这么说,他也没说什么,张了好几张嘴,最后没说出来。“爹,你有什么药说的吗?跟女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珍珠循循善诱的对王老汉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就是想说,等别院的东西收拾好了,我们留出写金银器皿来,到时候手里有钱,心里不慌,毕竟这么多人呢。还有我们到底去那里?”王老汉道。
“去那里还要听王府那边的信儿,不过我想不过是长安,洛阳,或者金陵这几处地方。”珍珠道。也难为她爹了,当了一辈子的忠仆义仆,能在关键时刻说出这话来,珍珠想的是如果王老汉不说,她就悄悄的跟七婶把这件事办了。虽然珍珠自己有钱,可是她多有钱也没有这大魏第二大地主有钱呀,放着这么有钱的大户不吃,自己吃自己不成,自己给王府想了这么多保全的办法,留住了这么多东西,照顾这么多人,吃用王府点东西有什么不可,没有想着据为己有就已经不错了——面对大魏第二大地主,说实话,珍珠她有点不敢。
父女两个说了会儿话,开始吃饭,这饭说午饭晚了,说晚饭早了,石头和王老汉照例在外屋吃,珍珠在里屋。几人才吃了几口,外面七叔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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