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现在是秋收的季节,鞑子跟疯了似的到处烧杀抢掠,所过之处跟着了蝗灾一样,女人就全都抓走赏给手下,男人都杀了,财宝一锅端,粮食就更不用说了,拿不走的就全烧了,砸了。京城里倒还没有什么,就是米价翻了一倍,我回来的路上时不时的看到有还乡伤兵,缺胳膊少腿,好不凄惨。”王老汉连连叹气。
“我们是一定不能留在这里等鞑子来烧杀抢掠的,可是我们也不能说风就是雨,万一鞑子没打过来,我们就跑了,这笔账可怎么算。”一个叔叔唉声叹气的道。
“可是我们要是不跑,这鞑子一进嘉峪关眨眼就到京城了,皇帝老儿有车有马跑的快,我们拖家带口的一大群,怎么跑得过鞑子!”三叔暴躁的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个不停,焦点就是王府会不会同意大家跑路,还是把瞒着大家,让绝大部分人做饵,掩护他们逃跑。要是主子先跑了,奴才后面跟着也跑了,这也说得过去,如果后面再有鞑子的大军跟过来就说的过去了;可如果主子没跑,下人就全跑没了,这问题就大了,这怎么判断主子出逃没出逃就成了关键中的关键,重中之重。
说了半天大家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外面街上都打二更了,屋里的人只好散了,当差的当差,回家的回家,说以后再商量,大家也回去想想到底如何,下次开会就决定下来,几个人都忧心忡忡的走了。
王老汉也带着珍珠往回走,出了耳房,外面的一个小厮挑着一盏打灯笼笑着走上前,瞥了戴面纱的珍珠一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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