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人光着腚出去?”七婶低着头边缝衣服,边说着。
说完突然意识到,珍珠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很有可能都没下过厨房,拿过针线,这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自己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头上没毛儿妈?七婶有些讪讪的看着珍珠,“那个大侄女,七婶老了,嘴碎,你不要介意,你看时候也不早了,你七叔就要回来了,我得赶紧回去做饭了。”七婶拿着自己的东西,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七婶匆匆忙忙而去的背影,珍珠有些忍俊不禁,这有什么,人家都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己这个听的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她这个说的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这件事的最最关键的地方是珍珠始终没有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一分子,七婶说咱们大魏朝女人的时候,珍珠压根儿就没想到这女人中还包括自己。
珍珠用布帕把头发包住,用瓦盆把大木盆里的水一盆儿一盆儿的端出去,泼在院子里,然后连拖带拽的把木盆放到堂屋,等什么时候七婶过来拿回去。
因为老人家是没有院子的,外面就是用树枝和木桩围的篱笆,在珍珠出去进来数趟以后,就有过路的人站在篱笆外面往里张望,珍珠心里就有些害怕,自己长的实在的太漂亮了,这都是惹祸的根苗,还是少在人前出现的好。
珍珠这么想着,迅速回到屋里,并把门插上了,靠在门上,抚了抚胸中那颗快速跳动的心,双手合十,心里期盼着老人快点回来,这一刻的珍珠时那么的彷徨和无助。
珍珠在屋里枯坐了一会儿,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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