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祖籍江州人士,现居京城,司隶兆尹,章武七年入京师府领捕快一职,父余林已殁,家中唯一老母……”
余长卿行完礼,不卑不亢站在擂台中央,脚下站的那地方已汗湿了一小块。
“长得倒是有仪表。”李益朝皇后笑道。
皇后点了点头,余长卿长相英俊,又有武官英气,较之先前那些满脸横肉的,面青唇白的,皮枯脸瘦的,鹤发童颜的看上去靠谱得多。
主考官声音不大,唯看台附近一小片听得见,当是念给皇帝听的,又续道“……章武八年,京师民事受司隶府参,罚二十棍;为人性轻浮简慢……”
游孟哲一蹙眉,张远山马上制住,不让他打岔,连连摆手示意不妨,就连皇后也朝他笑了笑,玉手在袖边轻摆,点了点头。
凡举子都要被参上这么一本,余长卿平素虽不检点,但说的也是轻的了,未有作奸犯科的污点,家世祖上三代也持身甚正,游孟哲听完后发现余长卿的祖父居然还是海运槽守,数十年前还是个大官,只不知为何家境没落至此。
“还挺风流。”李益随口淡淡道。
长公主插口道:“男人风流也是常事……”
皇后脸一黑,小声训道:“这话也说得的?!”
长公主尴尬噤声,和游孟哲挤眉弄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余长卿。”李益直到名册诵完后方开口道:“你家传武学乃是逐日枪?有甚绝学,都拿出来演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