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鸿随踢随勾,游孟哲一路飞檐走壁地过去,把整条街的灯笼逐一挂好,那手轻功引得街上行人大声喝彩。
游孟哲落地回来,看到个瞎子,想起张远山,又问:“对了,那哑巴呢。”
赵飞鸿说:“他在京师,年后再带你去看他。”
不到半个时辰,满街灯笼挂完,员外不住口称谢,把一个红封儿塞给游孟哲,赵飞鸿忙谦让,不肯收谢礼。
“彩头彩头。”那员外笑道:“小孩子,领个钱算不得什么,拿着就成。”
游孟哲不知推好还是收好,赵飞鸿道:“既是给你的,便收下,道个彩头。”
游孟哲说了句万事胜意,赵飞鸿又带着游孟哲一路走。
“这围脖你买的?”游孟哲戴着毛茸茸的围脖,只觉十分暖和,还是崭新的。
赵飞鸿点头不语,负手走过长街,街市上早早就收了摊,唯有酒肆和卖年货的卤味店开着,生意还不错。
游孟哲过了这些天,也不怎想跑路了,反正住哪儿都是住,赵飞鸿除却督促太严,为人师表,倒也是个不错的伴儿,闲谈时更熟知天下事。
远至江湖,高到庙堂,赵飞鸿谈到大虞之事向来了如指掌,那些是游孤天很少说的。若不老盯着他练功,平时说说话也不错。
较之留在玉衡山上,当个众星捧月的少主,反而还是呆在赵飞鸿家里更为惬意,也更为自在。
“我来罢。”游孟哲倒了倒红封,倒出两钱银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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