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音量却始终低低的。
枫黎莒面朝黑暗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甚是无奈道:“我明白!可是要做却是另外一回事!哎————这世间倒底公不公平呢!”
“我和你背叛了那么多人,伤害了那么多人,可仍是缠绵了20年,我们该知足了。老天对我们不薄啊!”席宏仰天感慨。
“对!老天对我们是不薄,可是对羽儿呢?对他又怎样呢?小小年纪就被抓去,我们明知道他会受苦,依旧没一点法子。隐姓埋名,苟且偷生,每天担心着会不会被人找到,但我承认我过的很好,因为有你在,我不悔。哎——”枫黎莒深深地看着席宏,一如他的深情。“19年了,我以为羽儿早不在人世。可是,他就这么出现了,我一眼就知道是他——我的儿子。可,为什么不早些呢?或者干脆一生别回来!为什么?老天他真的公平吗?”
席宏紧琐双眉,脸上缠着浓浓的忧郁。回想过往云烟,情不自禁地抱住妻子,呢喃安慰。
“老天是不是公平这不重要,到是该问问你们在想些什么?”
“谁!出来!”席宏猛的把妻子护在身后,朝灰暗发声处喝去。
一条人影从角落的黑暗中缓缓走近。
一个男人。
一个只有黑与白的男人。
一个叫人移不开眼光的男人。
除了头发、眉毛、眼珠,其他什么都是白的。白的没一丝血色,即使不触摸也知道那意味着彻骨的寒冷。那黑如芝麻的发、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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