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过了一堂又一堂,经过的手的大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冤案照样翻不了,真凶照样逍遥法外。”
“你先喝口水,吃点东西,慢慢讲来。”丘儿送来了水,东方熙亲手喂此人小心的喝下,又拿了点心给他吃,那人喝过水吃过东西,气色总算好些。
“我本姓桑,是离京城五百里的苤阳城人,家中母父早丧,只有我带着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幸得我那妹妹天姿聪颖,十五岁中秀才,十七岁上就中了举,今年原该是大比之年,我那妹妹从去年春天开始就闭门谢客在家读书,谁知道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三月初六那一天,忽然来了队官差,说我妹妹与邻村的刘氏勾搭成歼,进而伙同刘氏将刘氏的妻主王二毒死。”
“那刘氏我也认得,虽然婚前与我妹妹确有来往,但他嫁给王二后,我妹妹再没有见过他,何来勾搭成歼一说?又何谈谋害王二,可怜我那妹妹,本是文弱书生,到了县衙过了五六次堂,堂堂都受大刑,终于受刑不过认了罪,她本是我桑家的独苗,她若是就这么含冤而去,我死后怎么有脸去见桑家列祖列宗……”
“你可知真凶是谁?”
“真凶是谁我原是不知的,我妹妹获罪后,我为查明真相,几次去男牢见那刘氏,那刘氏原也不是恶人,经不住我几次三番苦苦哀求,终于对说了实话,原来那歼妇另有其人,正是县令的夫妹与知府的表妹,此后我为洗妹妹的冤屈,层层上告,怎奈官官相护,案子几次重审,均是维持原判,我万般无奈到了京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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