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办的。”杨柳笑笑,示意来人坐下,“肖姐姐,这位是我的同乡,名唤苏绒,是这里的账房。她家里也是作生意的,生下来就钻进钱眼里了,她娘叫她念书,指望着能考个功名光宗耀祖,使了钱托关系把她弄到国子监,这个人可倒好,呆没几天就跑了出来,仗着娘亲的脸面,在这里混差事,整天拔算盘珠玩秤银子玩。苏绒,这位肖染肖姐姐,京城人士……”
“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我看你半天了,你跟这位肖姐姐是第一次见面吧?装得怪熟的样子。”苏绒白了他一眼。
“哈哈……二位妹妹当真都有趣的紧。”东方熙笑道,挥手叫来小二,又要了几样点心瓜果。
“自古以来,世人便以重义轻财为荣,却不知道金钱一物,于家于国都是顶顶要紧的,如今这个世道,nei有朝廷腐败,外有强虏虎视眈眈,与其拼命博功名,倒不如正正经经的做生意来得干净。”
“做官不干净,难道做生意干净了?”丘儿出身世家,自小受得就是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教育,对她的一番“谬论”自是不以为然。
“做生意虽然也不见得多干净,但总比做官强些,做生意的从来做的都是有本的买卖,做官做的却是无本的买卖,况且生意人讲得是贩南北之货物,活一国之经济,远了不说,就说这茶,这茶叶是从何处而来,最远又要往何处去的,这位小哥可知道?”她亦看出丘儿是男扮女装,却没有杨柳的厚道,直接戳穿。
“这茶该是从南边的深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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