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殴打女人的男人,尤其这男人,打的还是他妻子。
这样的男人,真的就是畜生!
“警察同志,那袋子里装的,就是乔海昌他妻子吗?”赵乾德在屋外,看了看袋子道。
霍渊身边的一个警察往袋子里瞧了一眼,他转头,向门外的赵乾德回道:“应该就是了。这女人生前应该过得很惨,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闻言,赵乾德和身边看戏的人都是一阵唏嘘。
乔海昌的邻居也在这儿的。
邻居说道:“乔海昌他干吗要杀他妻子啊,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要把他妻子弄死?还有,他平时待他妻子可好了,一点都看不出他打人。”
“是呢,平日里的乔海昌看着完全就是一个三好老公,我们实在无法相信他殴打他妻子,还把他妻子给杀了。再说他打他妻子,我们也没有听到过动静。一点动静都没听到过。”另一邻居道。
屠婉儿这时往卧室里走去,她走到屋门口,一把揭开地上的灰色地毯,然后看着床铺边的一块四方形木板道:“他平时打他妻子都是把人拖到地下室里去的。那地下室隔音效果好,你们当然听不到了。”
说着,屠婉儿走到床铺这儿,弯身揭开了木板。
木板揭开,果然有一个入口呈现了出来。
外面的人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看不到洞里面的东西。
但这洞口也让众人惊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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