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的腰杆越挺越直,一度觉得自己要做林府的主母了,甚至主动张罗起林宝绒的婚事,想将她早早嫁出去。
也正是因为操持起林宝绒的婚事,才让她看清了自己在林府的地位,万万不及嫡女啊。
小孙氏心思深重,面上不显,跟林宝绒保持着体面的交往。
因林衡性子软捏,时常被同窗欺负,林宝绒这三年经常往返国子监,没多少精力跟小孙氏周旋。
这日,林宝绒带着冬至再次去往国子监。
林衡头脑聪明,也很认真,三年顺利升入率性堂,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可率性堂里总有挑刺儿的学生,见林衡不合群,身子羸弱,时常欺辱之。
昨晚,林衡独自在湖边漫步,被一群年纪稍长的同窗人拦住,几人将林衡放倒,暴打了一顿。
林宝绒来到彝伦堂时,老祭酒和两名监丞正在商讨如此处置斗殴的监生。
闻晏坐在一旁的塌上调香,表情漠然,手边放着戒尺,也不知刚刚是否惩罚过学生。
老祭酒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过来请吧。”
林宝绒坐过去,睇了一眼挂在彝伦堂墙壁上的规则,有一条特别显眼:
“敢有毁辱师长及生事告奸者,即系干名犯义......”
林宝绒一想到弟弟被按在朴红凳上,受竹篾鞭打,就浑身难受,而且以弟弟的性子,若真在众目睽睽下被惩罚,估计连学都不愿上了。
闻晏手边的戒尺在提醒她,要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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