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重华在他耳畔叹息:“笙笙,辛苦你了。”
也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几度艰险面不改色的都君大人,不自觉红了眼尾。
“……没什么,总归是我该扛的。”
他回身吻住引阳上君的唇,分开后,轻声道:“这个活儿,别人也做不来。”
……确实再无一人能做得来了。
三年前,入局是是真,暴起是真,堕魔是真,唯独有一点是假。
他不傻。
阮重笙忆天云歌说过那些话,轻轻叹道:“现在想来,这戏做的有些过了。”
晋重华:“是过了,笙笙,你有没有想过我?”
阮重笙一怔,声音有点发颤:“……师兄这样聪明的人……”
“你跟那么多人联合起来做戏,偏不告诉我一人?”引阳上君捏住他下巴,逼他回头,“笙笙,在你眼里,我便不会难过?”
……
阮重笙语塞。
是了,做戏。
从得知身世时起,他便已经和那位旧友达成了共识。往后种种,固然有不得已之处,却大多在意料之中。除了卫展眉之死是他自己求仁得仁,人前伤重也是自己给自己加深的手笔,其余皆在他这局反向棋盘中。至于所图,也再简单不过——反将一军。
他这人桀骜心性,永远不乐意做别人手中棋子,如旁人的心愿。既然有人逼他成魔,他便堕魔给那些人看。
为他自己,也为……九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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