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些是不是魔修,个个黑斗篷,将全身遮得严严实实,不过当时传言说魔修就是这么个模样,我也就信啦。”
晋重华眼里浮现深色,若有所思。
“哎呀,都是从前旧事了,不提,不提了。”他用脚尖轻轻挑了一下脚下的枯木枝,将其位置摆得更顺眼些,然后颇为有兴致地问身边人:“师兄,你呢?”
晋重华失笑,“少时苦修,并无甚趣事。”
“说说嘛,就……说说你和那位木姑娘?”
“她幼时遭逢家变,曾在引阳府修习几年。我与她不常见面,大抵算她半个父兄。”
阮重笙心道,人家可不见得这么想。按戏本子的桥段,这佳人落魄遇个英俊的才子相助,若不春心荡漾爱慕一番,都是要叫看客一顿好骂的。
当然,出于某种显而易见的原因,阮重笙把这番话折成了腹诽,面上自然而然转移话题:“这可越走越远啦,我们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昨夜已未见红光。”晋重华随手解决了个不长眼的尾随者,看得阮重笙啧啧称奇,“快了。”
离火种快了,离破界期也快了。
忽而风林簌簌,一声惨叫突兀越过了清风微声,也打破了宁静。
“什么人?”
阮重笙执弓在手,一箭穿云而去,却见一人顶着血肉飞扬,生生将方才惊叫的“东西”拖离了方向。
一片粉红衣角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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