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抬起手指戳住烛泪落下的地方,姚懿真吃疼,身体一颤,下面却收缩得更厉害,汁水更是没命往外溢。
虞君烨惊乍莫名,拿过蜡烛,微微一歪,火热的一滴烛泪落到嫣红的樱果上,下面跟着冲刺,姚懿真伤口痛极,□却感到未有过的舒爽,忍不住张口大叫:“君烨,再滴,再滴……”
一滴一滴滚烫的烛泪落在姚懿真雪白的山峰上,带着血泡的一粒粒透明小泡烛火间泛着微光,那光景真是说不出的让人心尖发凉,虞君烨看得惊惧,身体却同时产生另类的快意。
姚懿真不停地呼痛喊爽,身体急剧地扭动。虞君烨被她下面绞得失了神,低吼着,发疯般穿刺,汗水顺着脸颊洒落,落在发红的水泡上,泛起细微的几不可见的轻烟。
姚懿真的花蕊更湿了,汁水随着快意一起蔓延。
虞君烨这时也已经接近痴狂,他再没顾忌,烛泪频频滴到姚懿真胸-脯上。
棍棒穿刺带来的快意与烛泪滴到皮肤上的痛夹杂在一直,姚懿真分辨不清是痛还是爽,声声呜咽般的□随着虞君烨的狠刺从喉咙里畅快地嚷出,极度的疼痛与快活包围了她,最后时刻,虞君烨在喷射出热液后,将棍棒退出,猛一下吹熄燃烧的蜡烛,将尚且滚烫的蜡烛按她的花蕊上面,姚懿真疼得翻滚,剧痛又化作颤栗,周身抽搐中,她的神魂飘离,毛孔舒张,达到了经历过的最畅快的极乐颠峰。
银纸味与汗液浊-液的味道交织,虞君烨抱着婉懿真在棺椁里躺着,几疑自己是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