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这点身为医生的宁楚还是知道的。
他们简单地洗了个澡,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宁楚还托小二给他买了一件新的白衣换上。他洁癖的毛病,在和侯希白相处的那些天被惯得越发厉害了。同样是穿白衣,侯希白是只要有条件,就会每次洗澡后都换一件新的,而且旧的都是用过就扔掉的。虽然料子并不见得都是好的,但每天这么换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宁楚自己是拿着步三爷赚的巨额医疗费挥霍无所谓,但他却从没看到过侯希白有什么营生。
难不成真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宁楚在那些天中也不是没有恶意地猜测过。不过后来经鲁妙子证实,那名誉天下的侯希白居然还是个童子鸡,宁楚便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宁楚虽然以前非常节省,但自从出谷以后,发现自己身上的银子很多时,便有意识地放任自己挥霍。毕竟他知道,他其实是在促进货币流通,甚至每买一件衣服都会带动商品销售,就连他换下来的衣服扔在这里,估计也会被人拣去洗洗回收用。宁楚知道自己当不了什么大英雄,但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利人利己,他还是愿意为之的。
顺便想得有些远了,宁楚穿好衣服,发现床边坐着的跋锋寒笑得灿烂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那个冷酷的大漠之狼呢?谁趁他不注意,给换成了一个家养的哈士奇了?
宁楚的嘴角抽了一下,首先制止了跋锋寒向他扑来的动作。他们之间只是床伴,并不需要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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